艳母的荒唐赌约_【艳母的荒唐赌约】(97-98)(同人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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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艳母的荒唐赌约】(97-98)(同人) (第14/17页)

不能写出诗来,那东西随便弄个顺口

    溜就能蒙混过关,他只担心骆鹏会不会又搞出什么阴谋来。

    眼见木已成舟,玉诗也只好放弃了反抗,仔细回忆了一下今天的遭遇,那yin

    靡混乱的一幕幕景象,让她渐渐感到身体又开始发热了。

    她被三根roubang连续jianianyin了两个半小时还多,那种火热混乱的肢体交缠和让她

    欲仙欲死的激烈摩擦,让她rou体的欲望早已被激发到极致,这个过程中,随着那

    一次次酣畅淋漓的高潮,她的心情也不受控制的向着愉悦的方向转变。

    这时候一仔细回想,还真的越来越感觉胸中涌动着一种难言的情绪,不吐不

    快,正好可以借着写诗抒发一下,想到这里,她渐渐有点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从第一次与赵勇通jianian的即兴作歌开始,到后来一次次的编造情感自白,又到

    即兴作诗的经历,她早已发觉,每次在这种yin荡的游戏中显示才华,都会给她带

    来一种别样的快感,每一次成功的完成一篇yin乱的词句,都让她有种智商大获全

    胜的骄傲。

    弯月般的眉毛蹙起思索了一阵,玉诗低头挪动臀部,把笔尖对正了白纸,艰

    难的控制着笔尖的走向,低着头小心的注视着纸面,试图写出可以认出来的字迹。

    三个兴奋的小色狼各举手机围在玉诗周围,从正面和左右两侧把这前所未有

    的yin荡书法作品诞生的过程摄入镜头。

    毛笔书法一般人用手都写不好,更别提玉诗此时是用yindao夹着笔来写了,她

    颤颤巍巍的缓慢书写着,尽管竭尽了全力,但写出来的字还是歪歪扭扭,大小不

    一,轻重无序。

    好在也没有人在意这字写的如何,所有人都看得津津有味,向晓东更是随着

    玉诗的落笔,每写一句就跟着念一句:「前日东子来我家」,「我儿打赌不如他」。

    向晓东乐了,「哈哈,对对对,今天这事就是我和小宇打赌赢来的,简单明

    了」。

    赵勇也凑趣道:「起首朴实,很有古风啊」。

    骆鹏没有说话,意味深长的看了刘宇一眼。刘宇撇了撇嘴,没有说话,心说

    想夸怎么都能夸,如果后面写的不好,这两句话就连打油诗都算不上,什么古风

    不古风的。

    玉诗在四双眼睛的注视下继续艰难的书写道:「他做主人我为奴」,「一夜

    纵欲未停插」。

    向晓东得意大笑:「哈哈,对对对,我那天赢了以后直接就在小宇家过夜,

    cao了她整整一晚上,cao得她哭爹喊娘的,逼都肿了」。

    刘宇瞪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赵勇和骆鹏也没有说话,事情怎么样大家都已

    经知道了,没人打算给他捧这个场。

    玉诗面颊腾地一下红了,不自在的挪了挪身体,继续写道:「jianianyin调教由他

    意,更可携来众兄弟」。

    「今日兄弟齐聚首,家宅沦为欢yin地」。

    八句诗写下来,一张纸就写满了。玉诗双腿打

    颤的爬到下砚台上蘸了新墨水,

    来到下一张纸处,找准位置,继续写了下去:「yin行初起先浣肛,三洞早盼吞rou

    肠」。

    「主人睿智排座次,奴身为靶蜡为枪」。

    「桃花点点分胜负,巨炮双双入洞腔」。

    「心醉神迷身乱舞,意如惊马难收缰」。

    「铁棒对对插花xue,奴心漾漾呼情郎」。

    「对对轮转三三次,处处流溢nongnong浆」。

    「千呼万唤盼恩宠,三枪至此始同行」。

    「铁棒插得奴心喜,偷把棒威记分明」。

    看到这里,四个少年的嘴巴都张得老大,没想到玉诗竟然真的把这么yin乱下

    流的事写出点诗意来了,只有向晓东颇有些遗憾的咂了咂嘴,他哪知道什么诗意

    不诗意的,他想看点sao浪的话。

    玉诗赤裸着凹凸有致的女体,暴露着粉嫩的rou缝,颤颤巍巍的艰难忙碌着,

    看得周围的四个少年都心猿意马。

    尤其是眼看着那从yinchun的缝隙处渗出的白浊yin汁,沿着焦黄的笔杆流淌到黑

    白分明的笔尖上,与漆黑的墨水混在一起,从青蛙般张开的雪白美腿之间,流淌

    到充满文化气息的宣纸上,留下一行行下流的文字,这样的场面实在是有种难言

    的yin美。

    做足了叙事铺垫,玉诗开始夸赞三个少年的roubang,这回用词就很粗俗了,极

    大地迎合了向晓东的喜好:「东子主人jiba粗,sao逼饱胀体如酥」。

    这句是写给向晓东的,然而他却挠了挠头,傻乎乎的问道:「我jiba插进去,

    全填满了,这我看懂了,体如酥啥意思?不是应该shuangma」。

    赵勇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道:「酥就是软,古人就这么说,就是说,被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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