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园春早_分卷阅读83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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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分卷阅读83 (第3/4页)

是软的。内院噼里啪啦地炸开鞭炮,我惊得抖一抖,枕壶悄悄捏了捏我的手,我们携手走上内堂。堂上宾客满盈,我尖着耳朵听,竟分不出谁是谁;唯独听到嫩嫩在哇哇大哭,不由得轻声笑着问枕壶:“嫩嫩哭什么呢?”枕壶望了一望,笑说:“一滴泪都没淌,估计在冲师姐撒娇。”嫩嫩撒娇是没道理可寻的。

    沈老将军是个老顽固,他既然不同意这门亲事,谁也劝不动他。我阿爹与他十几年前私交倒好,可这些年为了避嫌,老早疏远了,整座长安城竟劝也没人敢去劝。他今日自然没来,咱们高堂上空荡荡摆着两张扶手椅子。司仪高喝着良辰已到,该拜天地了,宾客们便轰然往边上坐好了,将大堂留给我们这对新人。

    拜了天地,又拜了空荡荡的高堂,枕壶忽打断司仪道:“且慢。”他携了我的手,慢慢带我转个身,领着我纳头拜下去。我心里懵懵懂懂的,起身了才记起来,那是枕壶娘亲陵寝的方位。我很模糊地回忆起一个温婉的侧脸与一双柔白的手。

    “夫妻对拜!”

    司仪这样高声喝着,我与枕壶面对面站着,只怔怔的。他忽地笑问我:“你怎么不拜?”我结结巴巴道:“我、我紧张。”枕壶轻声道:“我也紧张。”握紧了我的手,道:“我拜了。”他话音一落,我也赶忙低下头去,前额直直撞到他后脑勺上。我俩同时“诶哟”一声,宾客们哄堂大笑,我在雷鸣般的笑声里听到师姐说:“我们阿昙怎么这样不经事哟。”

    我顾不得自己,很愧疚地问枕壶:“你疼不疼?”枕壶道:“怎么不疼?”我伸手道:“我给你揉揉。”他却笑吟吟地退两步,道:“不用了,你随抹月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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