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原笼中雀(仇家少主×复仇花魁)_錦帛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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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錦帛裂 (第2/4页)

浊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攫住她,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令人作呕的兴味。周围陪坐的武士和富商们,眼神也充满了狎昵与贪婪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恐惧,将朝雾教导的规范刻入骨髓。每一步都如同踩在薄冰之上,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完美无瑕。她低眉顺目,跪坐在伊贺守身侧,纤纤素手为他斟酒、布菜,声音温婉柔顺,回答问题时谨小慎微,不敢有丝毫差池。

    她将自己缩进一个名为“规矩”的坚硬外壳里,只求能平安熬过这场漫长的酷刑。

    起初,伊贺守似乎对她的恭顺与美貌颇为满意。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下,言语间的狎昵与调笑愈发露骨。

    绫强忍着胃部的翻搅,将所有的屈辱、恐惧死死压在一片麻木的空白之下,脸上维持着训练有素的、空洞的微笑。她的灵魂仿佛抽离了身体,冷眼旁观着这场令人作呕的表演。

    然而,暴虐之人的发作,往往只需要一个引子,或者仅仅是他体内那头以折磨他人为乐的野兽恰好苏醒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,伊贺守的眼神愈发浑浊,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

    或许是绫为他布菜时,因极力克制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指尖;或许是她回答某个关于藤堂朔弥的试探性问题时,那过于谨慎、缺乏“情趣”的平淡语调——“少主待下宽和”;又或许,仅仅是他看着眼前这朵被藤堂朔弥精心呵护、此刻却孤立无援的名花,心底那股混杂着嫉妒、挑衅与施虐欲的火焰再也按捺不住。

    “宽和?”伊贺守突然嗤笑一声,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宴厅瞬间死寂。他浑浊的目光死死钉在绫低垂的脸上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审视。

    “藤堂家的小子倒是会调教人,把你养得这般…规矩。”  他刻意拉长了“规矩”二字,满是嘲讽。

    他猛地将手中的酒杯重重顿在案上,酒液四溅!“可老夫今日,偏不爱看这死气沉沉的规矩!”  话音未落,毫无征兆地,他反手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扇在绫脸上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清脆的皮rou撞击声在死寂的宴厅中炸响!

    绫只觉左脸瞬间失去知觉,眼前金星乱冒,耳中一片尖锐的嗡鸣。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侧后方摔去,重重跌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珠翠钗环叮叮当当散落一地,精心梳理的发髻彻底散乱,狼狈地披拂下来。口中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。身体的本能反应快于意识——她蜷缩起来,双臂下意识地护住头脸。

    这是吉原刻入骨髓的、面对暴力的第一反应:蜷缩、沉默、承受。痛觉似乎被短暂的麻木屏蔽了,只有冰冷的恐惧如同实质的冰水,从头浇下。

    然而,这沉默的、羔羊般的承受姿态,非但没有平息施暴者的怒火,反而像浇在烈焰上的油。伊贺守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、兴奋的潮红,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。

    伊贺守狞笑着,声音嘶哑:“贱婢!摆出这副可怜相给谁看?是在心里咒骂老夫,还是盼着你那藤堂少主从天而降来救你?”  他抬脚,镶着铁片的木屐狠狠踹在绫护着头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“呃!”

    骨头仿佛碎裂般的剧痛让绫闷哼一声,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护着头的手臂被踢开。恐惧的堤坝瞬间被冲垮,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,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呜咽,那是濒临崩溃的征兆。

    就在那声呜咽即将冲破喉咙,化为凄厉哭喊的瞬间,朝雾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炸响:“忍!眼泪和哭喊,是献给施暴者最好的佐酒小菜!”  清原家的骄傲与吉原的残酷训练在生死关头拧成了一股顽强的绳索。

    她死死咬住下唇,力道之大,瞬间将下唇咬破,更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口腔,硬生生将那声惨叫和所有翻腾的悲鸣、委屈、恐惧,统统咽了回去,只剩下身体因剧痛和强行压抑而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。

    伊贺守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、狼狈不堪却依旧死死咬着嘴唇、一声不吭的绫,非但没有丝毫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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