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娇meimei与痛苦的我_【病娇meimei与痛苦的我】(5-6+番外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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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病娇meimei与痛苦的我】(5-6+番外) (第4/13页)

高的马尾上。

    所谓的幸福,就是要放空自己。幸福的人时刻都以自我为中心,即使在睡梦中也不会考虑他人。

    据说发生过这样一个故事*。

    话说从前从前,有一个村庄,村里有一对年轻男女。

    他们彼此相爱,私定终身。

    可是随着年纪渐长,曾经纯粹的爱情里掺进了名为现实的杂质。

    女孩出生高贵,是村里的巫女。

    男孩父母早亡,是身为农夫的亲戚在尽抚养的义务。

    受不了被现实的鸿沟和内心的自卑折磨的男孩,说了句“我要和邻村的女人结婚”,就匆匆逃走了。

    无法忍受背叛的女孩,在嫉妒与憎恨下化身为蛇,被身为巫女的长辈封印在了暗无天日的地洞中。

    她日日咆哮,夜夜哭泣,夙夜不眠。

    男孩得知此事之后,回到了村庄,见到了化身为蛇的女孩。

    “我爱你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我不信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男孩就在那坐着不走。

    第二天的时候,他依然对女孩说:“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女孩依然回答:“我不信。”

    花开又花落,十年过去了,男孩长成了男人。

    在这无数的岁月里,他依然坚持着每天对女孩诉说爱意。

    在第十年的春天,花开的日子里,女孩回答说:“我也爱你。”

    她身上作为蛇的鳞片自然剥落、褪去,露出美丽的rou体。

    两人受到了村人的祝福,组成了家庭,永远幸福地生活了下去——

    “什么啊,这故事不像你的风格欸。”她歪着头说,“这个结局意外的还可以嘛。”

    “都说了是听来的故事啊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“不过

    这个男主人公没出息的样子倒是和你一模一样——不,你可能比他还窝囊呢。”她笑着说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

    “你看啊,他不是说了很蹩脚的谎言吗?说什么要和邻村的女人结婚,真是一戳就破,随便问一问就知道不是真的了啊。没勇气说‘我爱上其他人了,所以不能和你结婚’,狠不下心说违背自己的内心的谎——或许他就是想被揭穿呢。”

    “有道理喔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是这个女人,打从一开始我就不会相信,毕竟相处了那么多年啊。”她支着手臂,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脸蛋,“但是听到这么伤人又蹩脚的谎言,会变身成蛇也说不定呢。”

    “别说这么恐怖的话啦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要说。”她抱了上来,两手缠在我的颈后,吐息拍打在我的肩上,“我很清楚哦?你肯定比这个男人还窝囊,肯定头也不回地就逃走了,连句谎话都不敢说。可是啊,要是我变成蛇的话,看到我那么痛苦的样子,你肯定也会回来的——你就是这种人嘛,悲剧中毒男。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是悲剧中毒男,也不会让你变成蛇。”

    “哼哼,谁知道呢?反正只要你一回来,我就狠狠地缠住你——毕竟我变成蛇了嘛。到时候你说爱我也好,不说也罢,反正那么多年了,我明白你的心思。我变回人后,谁知道你哪天又自说自话地消失不见了?只要我还是蛇,你就无法离开我——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哦。”

    我不是桐原亮司,我一直很清楚。

    到头来,她也成不了唐泽雪穗。

    *这个故事出自日轻《说好我不在便安好的家庭崩溃了,于是我拐走了义妹》,是很不错的妹控文。

    第六章 三色堇

    因果轮回已是令人生厌的老生常谈。

    其大意即是,经过一系列的因果循环,之前的事情必定会塑造和约束之后的事物。

    就像一条蜿蜒的河流。

    一件事情的发生、一个人的下场,可能早在十数年前就埋下了因,开始缓缓流淌。而个人的意志和努力,不过只能稍稍推动河床,或弯向这侧、或弯向那侧,却无力改变总体的走向。

    尽管很多人对待个人的命运,总是秉持着这样的宿命论,我却并不想把这种看法代入到我个人的事务中去。

    就像是大多数人欣赏弗洛伊德和他的拥趸们的理论,喜欢把自身的问题完全归结于外界、归结于童年的创伤、归结于原生家庭来撇开自己的责任。

    我却不想抛开这份责任。

    虽然我也曾经庆幸过。

    庆幸于我的父母不和,庆幸我的童年并不快乐,庆幸我曾经满身伤痕。

    怀抱着自己的阴暗面,我反而觉得轻松,会想着我会自卑、我会怯懦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我没有朋友、没有自己的想法、无法与人交心、时常感到弱小和孤独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。

    因为我有谁也不知道、谁也无法触及的黑暗面。

    然而,无论我如何否认,我从来没有在物质方面短缺过。

    我也有在个人天赋方面的自觉,我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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