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云长歌_【燕云长歌】 第一卷 11-20章 后宫/纯爱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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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燕云长歌】 第一卷 11-20章 后宫/纯爱 (第11/23页)

经意间擦过他的颧骨。那触感一瞬即逝,却像带着火星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她退开一步,拉开些许距离,脸上依旧是温婉得体的神情,只是那雪白的肌肤上,从脸颊到耳根,乃至那段优美的脖颈,都迅速漫开一层浅浅的、桃花般的红晕,与她深色的眼眸形成鲜明对比,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艳色。她垂下浓密的睫毛,避开了他此刻过于深沉锐利的目光,“少爷快沐浴吧,水要凉了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慕容涛定了定神,语气恢复了表面的平稳,但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流却尚未完全平息。

    阿兰朵屈膝一礼,转身离开,步伐依旧带着胡人女子的轻盈韵律,只是背影似乎比来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。腰间银饰的响声,也显得略有些急促。

    门帘落下,隔间内只剩慕容涛一人。他抬手,指腹用力按了按方才被她指尖擦过的地方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点微凉的、撩人的触感。他闭上眼,脑海中清晰无比地重现着方才的画面——那雪腻到极致的肌肤,那深邃的、带着异域风情的眉眼,那饱满的红唇,还有那片几乎要灼伤他眼球、领口下的无边春色……以及她靠近时,那股萦绕不散、成熟馥郁的体香。

    木桶中的水汽袅袅上升,兰草的清香此刻闻起来竟显得有些寡淡,完全被记忆中那浓郁的女性气息覆盖。慕容涛褪去中衣,踏入温热的水中,水波荡漾,却无法浇熄心头那簇被无意间、却又如此强烈地点燃的火焰。那是一种与他对待刘玥时不同的悸动,少了怜惜与呵护,多了某种被禁忌感和成熟风韵直接冲击带来的、原始的征服欲与占有欲。

    而走出隔间的阿兰朵,在廊下静静站了片刻,抬手轻轻按在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。指尖触及的肌肤guntang,心跳快得不成样子。方才为他察看眼睛时,离得那样近,近到她能看清他下颌新冒出的青色胡茬,能感受到他年轻身体散发的、几乎要灼伤人的热力,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、充满侵略性的男子气息……还有,她无法欺骗自己,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,那瞬间的凝滞与骤然加深的眸色,像暗夜中的狼,精准地攫取了他的猎物——那一瞥,绝不仅仅是无意。

    那目光里的热度,几乎烫伤了她领口下的皮肤。

    她深深吸了口气,庭院里海棠的甜香与泥土的气息涌入肺腑,却丝毫无法冷却脸上和心头的燥热。她想起他晨练时挥枪的刚猛力量,想起他偶尔望向远方时侧脸的坚毅轮廓,想起他这些时日悄然投来的、若有若无的深邃目光……还有方才,他仰着脸,喉结滚动的那一刹,那种毫不掩饰的、属于雄性对雌性最直接的吸引力。

    心底那道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,在这一刻又被那guntang的目光狠狠撞击了一下。罪恶感如影随形,可与之并生的,还有一种连自己都心惊的、隐秘的雀跃与渴望——被他那样看着,竟让她浑身战栗,却又隐隐期待。

    她用力摇摇头,试图将这些疯狂滋生的念头甩出去。她是刘玥的母亲,是他的长辈侍女,这念头本身就是罪过。可指尖那点残留的、属于他年轻肌肤的温热触感,还有自己脸上久久不退的烧灼感,都顽固地提醒着她:有些东西,一旦破土,便再难遏制。

    远处天际,传来隐隐的闷雷声,沉甸甸的,像压在人心头。阿兰朵抬头望去,只见不知何时,天边已堆起了铅灰色的厚重云层,阳光被彻底吞没,风里带来了潮湿的土腥气。

    要变天了。

    她勉强收敛心神,将那些不合时宜的、汹涌的涟漪狠狠压向心底最深处,努力让面容恢复成那个温婉妥帖的侍女模样,沿着回廊,向厨房走去——该准备午后茶点了。只是步履间,那胡人女子天生的摇曳生姿里,不可避免地掺杂了几分心慌意乱的虚浮。

    而隔间内,水声渐歇。慕容涛靠在桶壁上,闭目凝神。窗外的闷雷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。他忽然想起,刘玥似乎有些怕打雷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,让他瞬间从方才那片雪白旖旎的幻想中抽离出来,理智回笼,却也带来一丝对自己的恼意与对刘玥的愧疚。

    得去陪着她。这个念头变得清晰而迫切。

    他霍然起身,水珠顺着紧实勃发的肌理滚落。迅速擦干身体,换上干净的月白常服,那抹惊心动魄的白腻与指尖的触感,已被他强行锁入心底某个幽暗的角落,面上恢复了一贯的沉静冷峻。

    只是当他大步走出清苑,向书房方向走去时,脚步比平日急促了许多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急于摆脱什么的意味。天际,乌云正以惊人的速度汇聚翻滚,一场酝酿已久、注定要席卷一切的暴雨,即将笼罩整个慕容府。而某些早已悄然滋生、在这一刻被猛烈催化的情愫,也如同这压抑的天气一般,在平静乃至刻意回避的表象下,暗自汹涌澎湃,等待着冲破堤坝、显露峥嵘的时刻。

    十六章 雨困书斋

    暮春的最后一丝凉意,终究被漫上来的暑气驱散。午后,天色却毫无征兆地沉了下来,浓云堆叠,闷雷在云层深处滚动,像巨兽压抑的喘息。

    慕容涛正在书斋处理几封从幽州边镇送来的军务抄件。即便尚未正式入军,父亲慕容垂已有意让他接触实务,文书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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