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良少年与吾妻】（26-27） (第13/17页)

事情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！”魏敏气结，脸颊一红，“我是说谈恋爱！还有…还有你那些心思！你但凡能把放在男女情事上的天赋和精力，挪一点点到学习上，你早就考上名牌大学了！”

    “天赋？”夏泽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，凑近她，压低声音，“魏老师，你终于承认我在那方面有‘天赋’了？那你喜不喜欢我的‘天赋’？”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魏敏的身体。

    魏敏被他露骨的话弄得又羞又气，别开脸，说，“我跟你说正经的！夏泽，你的未来不能就这样荒废掉！”

    见她似乎真的有些动怒和着急，夏泽收敛了些许痞笑，问她，“魏老师，您真的这么关心我的未来？”

    “我是你的老师！”魏敏强调。

    “只是老师吗？”夏泽追问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。

    魏敏语塞，心跳漏了一拍。她避开他的目光，低声说，“至少…至少现在是。”

    夏泽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，笑容里带着点狡猾和笃定，他说，“好吧，既然魏老师这么关心我。那…我们做个约定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约定？”

    “你答应陪我出去约会一次。”夏泽慢悠悠地说，“就一次。约会结束后，我就听你的话，老老实实回去补习，你给我划的重点，我保证一字不落地背下来，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魏敏瞪大了眼睛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“你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！我是你的老师！怎么可能跟你去约会！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可能？”夏泽耸耸肩，“你不是说，要关心我的学业吗？这是激励我学习的最好办法。约会一次，换我认真学习一段时间，很划算啊魏老师。而且…”他拖长了语调，眼神变得深邃，“你不是也答应过要做我的‘地下女友’吗？女友和男友约会，不是天经地义？”

    “那是…那是…”魏敏想起自己当初为了让他远离林薇和虞晓歆而口不择言的话，现在已经后悔莫及，那根本是情急之下的权宜之计，怎能当真？

    “魏老师，你要反悔？”夏泽装出一个受伤的表情，说，“那我可能……又会控制不住自己想去找林薇或者虞晓歆讨论‘学习’了…”

    又是这一套！魏敏气极，却又拿他毫无办法。她看着夏泽那双看似真诚却又无比危险的眼睛，内心激烈地挣扎着。

    一个声音告诉她这绝对不行，是错上加错。但另一个声音却在微弱地辩驳：或许…或许答应他一次，让他收收心，把精力放回学习上，不是一件一劳永逸的好事吗？毕竟自己是他的老师，有责任引导他，而且，自己私下里也确实答应过他那个荒谬的“地下女友”身份…

    最终，近乎自暴自弃的心态占据了上风。她深吸一口气，低声说，“…仅此一次。而且…绝对不能做…出格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夏泽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，得逞的光芒在他眼中一闪而过：“成交！魏老师放心，我保证规规矩矩的！”

    他拖长了语调，眼神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约会那天，魏敏站在衣柜面前，心情复杂得如同要去赴一场隐秘的审判。

    她没有选择平时惯穿的套装裙。而是挑了一件款式简单的奶白色针织衫，搭配一条浅蓝色的修身牛仔裤，脚下是一双干净的小皮鞋，放下了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短发，让它们柔顺地垂在耳侧，脸上只化了淡淡的妆容，看起来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，有点像是刚走出校园的女生，带着几分稚嫩的青涩。

    约会的日子是这个星期的周末。魏敏站在衣柜前，犹豫了许久。

    她没有选择平时穿惯的严肃套裙，而是挑了一件样式相对年轻的奶白色针织衫，搭配一条高腰的浅蓝色牛仔布长裙，裙摆到脚踝上方，脚上穿了一双舒适的白色帆布鞋。

    她坐在梳妆台前化了一个比日常更精致些的淡妆，用卷发棒将发尾稍稍夹出一点弧度，让短发看起来更蓬松俏皮。最后，她拿起一个崭新的白色口罩，迟疑了一下，还是戴上了。这样似乎能给她带来一些安全感，仿佛戴上了一个面具，可以暂时逃离“魏老师”的身份。

    看着镜中那个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、带着些许陌生感的自己，魏敏的心跳有些加速，既有负罪感，又有一丝隐秘的兴奋。

    魏敏如约来到碰面的街口，夏泽远远地就看见了，眼睛顿时一亮，毫不掩饰其中的惊艳和赞赏。他吹了声口哨，笑着迎上来，“哇哦，小敏老师，今天真漂亮！我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
    听到他直接叫“小敏”，魏敏的脸颊蓦地一红，幸好有口罩遮掩。她有些局促地低下头，嗔怪说，“别乱叫！说好的，只是…只是出来走走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，走走走。”夏泽从善如流，笑容却愈发灿烂，“那小敏老师，今天想去哪里？我都听你的。”他很自然地把“小敏”和“老师”迭在一起叫，听起来亲昵又带着点戏谑。

    魏敏愣了一下，反问，“不是你约我出来的吗？怎么还要我来决定？”

    夏泽凑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，语气带着恶劣的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