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咒回]半颗心_令我的背影于东京结冰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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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令我的背影于东京结冰 (第1/6页)

    这篇是已成年的妹,和五条互为陌生人的设定。发生在百鬼夜行的后一夜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已经入夜,结冰的空气,凛冽的,急促的风,像带着一部分重量途径街道与人的身体。每呼吸一次,喉管吞咽冷冰冰的空气,肺像要被割伤。

    而节日后的氛围依旧浓厚,整座城市,目光所及之处都被热烈的,饱和度强烈的颜色填满。绿色的圣诞树,红色的圣诞帽,金光闪闪、张灯结彩的装饰品,无孔不入。

    走在十字路口,置身人潮,像顷刻间会被温暖与幸福包围,多数人的脸颊都洋溢如出一辙的,轻松的笑。

    这种笑容,在当下的心境中,会定格为一种特殊的永恒。

    就像,爱。

    每一个节日,每一场旧日与新年重逢的时刻,恋人们都会紧握彼此的双手,拥抱彼此,在树下,在神社,在旅馆,在漫天繁星下——在一切可能的场合下,郑重其事,对彼此许下“爱”的承诺。

    一直在一起。

    永远不分开。

    爱你,爱你。

    ……诸如此类。

    而她觉得虚假。即使当下真心诚意,情感热烈,事后未尝不会改变吧。他们说永远,就像在说一种难忘的幻象。脱离这一刻的幻象,就会遗忘过去的热爱。真心似乎完全是瞬息万变的东西。

    何况这种节日,与她毫不相干。孑然一身,形单影只,没有朋友,因此不会收到任何与节日相关的礼物、祝福。没有恋人,因此没有机会与对方互诉衷肠,随波逐流,向对方虔诚表达爱的情绪。

    这些温暖的热闹与她无关。要说羡慕,也许有一些,更多则是麻木,独自吞咽冷冰冰的空气,让心脏和肺一起沉寂到身体的最深处,感官被冰冷剥夺,人会麻木。情绪被市中心短暂的温暖感染,当回到冷寂、残酷的边缘地区时,就再次麻木。已经成为习惯,习惯有时多么可怕。

    这条狭窄的街道,位置偏僻,裸露的墙壁斑驳陆离,用灰黑色的喷漆喷写了模糊的字迹和涂鸦,无法辨认。像不良少年的作风。几乎没有人,冷寂蔓延着,和另一边是两个世界。

    但真绘只想待在这里。

    太热闹的场合,会感到格格不入。仿佛没有容身之处。

    什么都在竞争,什么都在竞价,这个社会的节奏快到惊人。她不擅长虚与委蛇,巧言令色,与交往的,或往日的恋人周旋。说不出动听的话,多数时间无法主动回应蜜里调油的问候。沉默仿佛是性格中的一部分。不擅长说太多欺骗自己,欺骗他人的话。

    有时,只是想渴求一个不含任何派生意义,仅仅只是取暖般的拥抱。

    她把脸埋在围巾里,呼气,吐气潮湿,再度吸气,呵气成霜。潮湿的冷空气灌进鼻腔,她看着对面的墙壁。然后有些记忆不合时宜浮现。

    记忆里,说起不良,的确是有吧。某位染着头发,不按校规穿制服、不系领带的年轻男生,把手伸进她裙子时的熟悉程度,就像把这个动作练习了无数次——而他啃咬她脖子时,又显得青涩而焦虑。她甚至遗忘男生的长相,只记住他张扬的头发,粗重的喘息,下手不知轻重,让她尖叫。

    尖叫。

    记忆中,总是要叫。

    那叫声像哭泣,有时动人,有时显得可笑。

    也许节日总归有些不同。

    会胡思乱想,会踌躇。尽管独自彷徨时,也总在踌躇。可今夜,这份寂寞的心情,更为深刻。

    已经有人经过她。

    她的样子,披散的长发,外套下是学院派套装,长筒袜,低跟皮鞋。脸颊单薄,散发一种孤独的、朦胧的气质。

    当她抬起头,眼神既纯真,又疲惫。穿正装的男士打量她,目光停滞。

    他问,“你是学生吗?”

    她摇头。

    “你像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要不要和我走?”

    男士的边界感薄弱,似乎对他而言,对待路边陌生的女孩,不需要任何社交礼仪。他伸手,摸她的脸,她的目光下滑,注视他无名指的婚戒,摇头。

    男士走了。

    背影消失在街道,她独自站立一会,向更深处走去。

    其实以往是无所谓的,对象未婚,已婚,是否有恋人,是否有孩子,自己都不会介意。这些身份丝毫不影响他们外出寻欢作乐。驱使他们随心所欲的能力在于是否有财富作为支撑,而不是依靠一点虚无缥缈的责任心。

    当然会觉得虚伪至极。

    可今晚她不想破坏这份虚伪的平衡。

    她拢紧大衣,沿着斑驳的墙壁,靠近一只消防栓。把脸深深埋进围巾里,靠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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