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君多采撷_【劝君多采撷】(1-20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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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劝君多采撷】(1-20) (第13/17页)

握在胸口,低头讨笑道。

    婉娘顺手拉了宋平康的食指放入口中,好像是只随意咂摸了几下,抬眼笑着,红纱帐幔在女子身后垂落,肤白如雪,宋平康只觉这画面异常妖艳,似鬼魅勾人,身下立时有了反应。

    “如何?”婉娘轻笑着问,不及宋平康回答,一双素手已顺着腰胯,向内里探去。宋平康混身僵硬,却听女子忽得笑了,灼热的气息呼在耳畔,“我倒是没想到。”

    宋平康呼吸急促,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这…样…大。”婉娘凑在耳边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
    湿热的舌尖滑入耳廓,宋平康混身一震,只听女子说道,“你从前未于房事上尽兴,我们有的是花样,可以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素白的中衣被从帘子里抛到地上。婉娘跪坐到宋平康身侧,手里握着男人胯下那东西,听着男人纷乱粗重的喘息声,抿嘴笑了。

    宋平康从未体会过这般滋味。女子一双素手,竟如此销魂。头顶渗出薄汗,隐隐爆出青筋。好像浊浪汹涌,自己被人拎着在水面来回起伏。

    便是此时有人要了他的性命,也心甘情愿。

    婉娘笑着看了他一眼,两指分开,将那物什夹在中间,看着浓荫密布,青筋微凸,紫黑色的圆头上,一开一合局促的喘息着。

    如若那天,这yin靡的技艺若可分个状元探花,自己到是颇有自信去挣上一挣,婉娘心想。

    男人的小腹突然开始不受控的抽动着,婉娘望去,却看人仰着头,半张着嘴,如坠混沌之间,怕是什么也分辨不清了。

    男人在她的床笫间,怎样的痴态yin态她都毫不陌生。嘴角含笑,却不料掌心忽得一热,竟是射出了些汁液。手心那家伙,不过收缩仰头,喷了一次,就停下了,稀白的液体里混了几丝猩红。

    婉娘倒是没见过这般的。无端摆了兴致。

    宋平康通体染着不正常的红晕,巴巴地去抓婉娘的手,含着笑,“好婉娘,我却从来不知可以这样舒畅。”

    婉娘没什么兴致的陪笑了一下。男人却是累极了,忙要躺下,不多时,倒像昏厥过去了一般。

    宋平康半梦半醒间,透过窗幔的缝隙,看着白如瓷的半截小腿赤着脚站在地毯山。婉娘肩头随便裹着外衣,就这丫鬟端来的水洗了手,毛巾随手抛回盆里,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竟是这般中看不中用。”

    宋平康因这句话气红了脸,却忽觉局促,不知可以如何发作,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物什,只道来日方长。那一觉却是睡得极好的,梦里全是女子娇柔的面庞,一双杏眼含泪,声声哀求。

    “爷轻些。”

    “婉娘受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那声音如藤蔓蜿蜒缠绕,扰的人心痒难耐,恨不得刨心挖腹。

    婉娘站在床边看了眼身子扭做一团,梦里也痴笑垂涎的男人。转身出了房门。

    (十六)也好

    宋平康隔日醒了独自一人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心有余而力不足,值得先回了家,休养了几日。

    奚秀兰开始跟着婵月读书写字,兴致颇高。

    已经知晓世事的大人识起字来,自是比牙牙学语的孩童容易得多。婵月也不让奚秀兰读三字经、百家姓这般孩童的读物。书架不大,随了奚秀兰自己挑,囫囵吞枣,摆在最显眼地方都是列女传之类的。奚秀兰却从角落摸出一本论语。

    趁着午后光景正好,摆了躺椅在院子中间,装模作样的看了几页,不知所云,昏昏欲欲睡。

    “你这丫头在这做什么?”扣在脸上的书被人拿起,奚秀兰半梦半醒间伸手去抓,忽得被一只粗粝的手掌包裹住,正对上宋勋承的笑颜。

    日光一瞬晃眼,奚秀兰猛地翻身起来,被宋勋承不着痕迹地扶了一把。

    男人胸膛宽阔,不过毫厘之间,混身被男人身上清爽的气息包裹着,心里莫名慌乱。

    宋勋承松开了手,看了眼奚秀兰红透的耳根。

    “公爹怎么来了?”奚秀兰微一愣,站起身来,“哦,倒是我忘了自己在姨娘这儿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看你这丫头读得什么书?”宋勋承一面笑着,反手看了眼,随口说道,“婵月这儿竟还有这样的书。”

    奚秀兰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,只知道言语中是另一番熟悉亲近,“我才跟着姨娘识得几个字,姨娘身子不舒服,在屋里歇着呢,我进去叫她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,”宋勋承摆了摆手,“看你的书吧。”说完便径直进屋去了。

    婵月半起身拥着被子,靠坐在床边,看着宋勋承满面笑意地进来,似是随口说道,“爷今日怎么这般高兴。”

    说完下意识地朝院子里望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是吗?”宋勋承笑了笑,在床边坐下,“爷许久没来看你了,快到中秋了,又少不得你一番cao劳。”

    奚秀兰在院子里茫然地坐了会儿,忽起了一阵秋风。

    忙搁下了书,逃也似的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脚下的步子走得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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