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恋母之后_【在恋母之后】(3-4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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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在恋母之后】(3-4) (第9/15页)

妈有些抱怨,而我只能朝着mama傻笑,她让我坐在凳子上,拿上花洒浇湿头发,挤出几压洗头液糊在我的头上抓弄。

    洗完头,我并没有立马提出需求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,只能等时机,等到mama帮我搓灰的时候,除了背,她肯定会给我搓其他地方,到时候顺其自然的提出,欲拒还迎下或许能成呢?

    这是我当时的想法,只需要一个恰好的「机会」,那不然,什么前提条件都没有,直接说,不纯挨打挨骂吗。

    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提一下,我的性格自认为如前所提是懦弱的,但是这并不影响我是一个话多的人,特别是每当和mama在一起,我总喜欢找些话题,学习上的,学校里面的,看见的新闻八卦,只要是能够说出来聊天的,我通通都会倒豆子一样倾诉给mama,她也很耐得住我的叨叨,认真听我说,偶尔回答。

    可能这也是我认为和mama在一起很舒服的地方,我不相信世界上会有人没话题,会有人找不到话说,就算真的有这种情况,那也是「不想和对方交流。」那么对方说什么都没兴趣,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持续性的话题。可是我喜欢我mama,我想和她聊天,我会和她聊天,洗澡的时候,只要没有让我们双方都尬住的事情发生,我会一直有话说。

    但那天我很缄默,心思全在怎样和mama提出想要让她帮我处理性需求,我坐在凳子上,mama蹲着侧面帮我搓着大腿根,指尖时常碰到敏感区域,导致我的jiba一直硬挺,洗到一半,mama站了起来,用喷头浇水清洗着下半身的灰,不可避免的握住我的rou根,我和她说:「mama,我好硬啊。」

    mama拍了我一下,明白我说的话的意思,她没有恼怒或生气,反而很语重心长的跟我说:「不行的。」

    「用手帮我弄一下嘛?」

    「也不行……」

    其实具体的对话我记不清楚了,也想不出来了,只知道mama拒绝了我,那个凳子很矮,mama弯腰也显得很高,我低着头赤红着脸硬在那里,没有勇气再提这件事,陷入了一种很尴尬的境地,mama没有训我,没有骂我,但我就是很不好意思,不敢仰头去看mama的脸,就像是个犯错的孩子一样羞耻。

    mama还是和平常一样,温柔的给我擦干身体,让我回房间把衣服穿好,好像这件事受影响的只有我,在mama眼里就如同是个「早餐吃什么」的问题,她给了答案,然后呢……就没有然后了。

    这件事于我的影响算是浓墨深重,但记忆保留的却少之又少,甚至对比曾经的笔记,与记忆都有偏差。

    还好,只是被mama拒绝,这种愧疚感会在几天后慢慢抚平,心态的调整与我而言很是简单,抚平后,我又会接轨到恋母旅途的火车上去。

    跳转至mama第一次帮我撸管吧。

    那是个周末的下午时段,我扰着mama午休特意去浴室冲澡,此前我从来不在白天洗澡,但那天不同,我有一个巧妙的计划。

    洗澡,是这个计划当中的必然事件,得有个反常但「合理」的理由,可以让我裸体进入mama的房间,而「洗澡」,刚好就是个完美且合理的理由,mama即不会明着说,又不会因而拒绝的理由。

    约摸两点左右,我架好花洒,微凉的空气带走本就余存不多的热气,刚从浴室出来,迅得跑进主卧。mama此刻正盖着大棉被,平躺着身子酝酿睡意,她还没有睡着,知道我猛地上床朝被窝里钻。她扭头瞧见我赤裸着的身体,便警觉的问道:「怎么不穿衣服?」

    我回答说:「刚洗完澡,不穿衣服舒服点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回自己房间睡啊。」

    「你这儿床单毛绒的,热乎点,我房间睡下去还要暖一会才热。」

    mama肯定想再说些什么,但苦于找不到为此反驳的话,于是,我们就这样顺利的睡在了一起。她拿手机刷了会儿视频,又放下,没有什么格外的举动,我则躺在毛绒毯一样的床单上,背部散发的热量保留在上面,越来越暖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,mama没了动静,呼吸缓和且平静,就像睡着一样。

    我躺在旁边,清醒且浮躁,时不时扭头注视着mama呼吸时的自然律动。

    看着mama平躺在枕头上,微微侧头,双手放在身侧,神色安详的酝酿着睡意,我的后背就愈发温热,心头的悸动像响个不停的门铃,催得人憔悴。我清楚自己的计划和来此的目的,翻动着欲动的身体朝着mama的方向慢慢蹭过去。

    我侧着身体靠近,挪动时肩胛与被单的空隙处涌入大量的冷气,却丝毫没有撼动依然渐燃的yuhuo,我伸出双臂,一只手挨着mama的上臂,另一只手捏住她的手腕,大腿弯曲弓着胯部,牵引着mama的手慢慢往怀里移动。

    就在mama手背碰触到我的生殖期的那一刻,我能明显感受到她将手缩回了一点,随后硬着前臂暗暗较力,抵抗着我的摆布,不给第二次触碰到的机会。

    我和mama的拉锯在沉默中进行,我知道不能坐以待毙,mama不可能主动,只能由自己来牵引,得继续追击!于是,我挺着腰,越来越靠近mama。

    此时,我的左手依旧拉着mama的手背,蹭着胯部,guitou擦在手掌外侧边缘研磨着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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