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雨重明(破镜重圆)_番外如果可以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番外如果可以 (第2/2页)

样去学校旁的森林公园喂鸽子、划船或者去学校旁边一条复古的街道逛逛唱片店、中古店。

    马上到高三了,那段时间在爸爸mama的激将法下我想要和贺暮雩有更远的未来,也许是学业的忙碌,或者是见面的,我没有注意到贺暮雩的异样。

    在升高三的那个假期,去寺庙里求一求好运,我和贺暮雩相约着,一起,因为假期的补课我已经有快半个月没有见到他了,他的脸色很差,但是不像是生病,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安慰。

    那时他在药王殿拜了又拜,好像在等一个虔诚的回音,原来是那时候他的外婆生病,我在想如果那时候我可以找一点发现异常结局会不会不一样。

    那段时间,贺暮雩好像越发憔悴,不过好像有意不想让我知晓,面对我,他总是笑着,但是我后来才知道那时强颜欢笑。

    他会在新写给我的错题集最后一页写上情话,不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都变成了劝我努力学习的箴言。

    我们在成绩榜上总是你追我赶,但是我隐隐约约感受到他好像忙碌起来了,我不知道是为什么,但是我依旧坚信着我们的未来应该要在一起。

    高考后,我有一次写了一首歌,我取名是《涅槃》,但是贺暮雩给我的词却是「火焚燃身,逃不出暗的囚牢」

    当时我还是太蠢,这么多的迹象我只以为是他在考完试后的焦虑,如果我早点知道是不是就可以做一些什么,一切都是那么于事无补。

    我用了我第一部卖掉的demo换来的钱(虽然不多)还有我在高考后爸爸mama还给我的钱,买了那个钢笔,我和他说这是我给他高考结束的礼物,

    只是那个雨夜好像困住了他,他一直没有到场。我们的约会他放了我的鸽子,我真的很生气,甚至后来用了他出车祸去世的借口,哪怕我看见了他的死亡通知单,但是我觉得一定是他在逗我。

    那时候,我被爸爸mama送去了国外,那时候他们让我选专业,我想了又想决定去读他喜欢的医学,我总觉得他会出现在我身后像是平时那样捂住我的眼睛,然后让我猜他是谁(实际上,只有他会这样逗我)

    因为让他迟到的那场雨,我好像对于雨季有一些畏惧,到英国的第二年春,阴雨连绵,我无意间点开了《春晴》的demo,听着他在琴房给我录制的小提琴伴奏好像看见了18岁的少年穿过了英国常年不散的雾气来到在我的身边。

    我的周围再次萦绕起音乐,从去年的雨后再也没有创作的音乐,那个把音乐视作灵魂的我好像回来了。

    我把音乐作为我生活的魔法,我在其中汲取力量,我的公寓旁边又一棵巨大的梧桐树,树冠很大,我只要有时间就会躲在树阴下,听着午后的风吹过的沙沙脆声,拿着笔记本在泛黄的纸页上书写音符。

    我在想,会不会一睁眼睛我就可以看见那个抱着书少年。

    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认识我,我的音乐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,我认识了朋友,比如我的词作——竹,他应该是一个很有阅历的人,我在籍籍无名的时候认识他,我和他一起创作了不少的歌,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他总是劝我多出去。

    20岁,我的专辑《infinity  i》登上了几个欧美音乐榜单前列,那一年我获得了很多奖,因为关注上涨,我开始四处工作,但是我会刻意地避开回国这个选项。我在深夜或者酒后会突然爆哭,然后购买回国的飞机,可是每次清醒后我终会灰溜溜地退票,有一次我已经过了海关,坐在候机厅里看见了南航的尾标,恍惚之间我想到18岁的仓皇逃跑,我还是草草退票。

    25岁,我已经和贺暮雩已经分开七年了,我心口的痛好像淡了,好久没有在梦境里遇见他了,我想我有勇气回去了,正好合约到期,我借着获奖宣布了回国的消息,这是给我的歌迷们的交代,我并没有去办所谓形式主义的记者发布会,我从后台离开踏上了我早就定好的航班。

    黔地依旧,穿过连绵青峦,我想要去奔赴那年毕业的约定。

    不过,赴约的好像不仅仅是我。

    春风吹散山间迷雾,梦里模糊的脸在眼前重新构建。

    雨落在泥地上,化成空。

    一场雨划开了我18岁的天真热血,我和他散开辗转纷纷世间。

    25岁迟到的约定伴随着雨洒在我身上,抬头却望见太阳刺破层云,身侧是他回来了。

    -

    新年快乐,翻到了大约是两年前写的人物小传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