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虚仙母录_【破虚仙母录】(8-12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【破虚仙母录】(8-12) (第5/9页)

雷击,浑身的血液尽数涌向头顶。

    房内烛火通明,那张巨大且柔软的木床上,此刻正上演着一幕我毕生都无法想象的活春宫。

    锦被早已被踢到床脚,两具赤裸的rou体,在床上疯狂地交缠、碰撞。

    其中一人,正是我那清冷如仙、不染尘埃的娘亲!

    她那平日里一丝不苟的三千青丝,此刻如海藻般散乱地铺在枕上,几缕湿透的秀发紧贴着她潮红的脸颊。她那双总是清冷孤高的凤眸,此刻却媚眼如丝,水光潋滟,失神地望着帐顶。樱唇微张,一声声破碎而yin荡的呻吟,不断从口中溢出。

    她那身我连多看一眼都觉亵渎的、雪白滑腻的仙躯,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。那对巍峨挺拔、我只敢在梦中肖想的豪乳,随着身下的撞击,如波涛般剧烈地晃动着,顶端的两颗红梅被cao弄得肿胀欲滴。

    而在她身上,一个皮肤黝黑、肌rou虬结的粗犷男人,正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,疯狂地耕耘着。

    那男人背对着我,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到他那古铜色的脊背上,布满了狰狞的伤疤与坟起的筋rou,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力量。他双臂撑在娘亲身体两侧,腰胯如打桩机般,一次次凶狠地挺动。

    他那根粗大得骇人的紫黑色roubang,正深深地埋在娘亲的双腿之间。每一次抽出,都带出一大片晶亮的sao水,将两人交合处的阴毛都打得湿透。而每一次顶入,都势大力沉,直捣花心,让娘亲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,口中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。

    「啊……啊……好哥哥……你好厉害……cao得……cao得sao娘们快飞了……」

    娘亲的声音,浪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她那双修长笔直、我曾枕之入眠的玉腿,此刻正死死地盘在那男人的腰上,雪白的大腿根部,被男人粗暴的冲撞,磨得一片绯红。

    「sao货!你这小saoxue真他娘的会夹!水还这么多!」那男人一边cao干,一边用粗鄙的言语辱骂着,蒲扇般的大手,更是在娘亲那对豪乳上肆意揉捏,将那两团雪白的软rou,捏成各种不堪的形状。

    「是……是……sao娘们就是欠cao……就是喜欢被哥哥的大jibacao……」娘亲非但不怒,反而更加兴奋,她主动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,去迎合男人的每一次撞击,那紧窄的rouxue,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巨硕的roubang。

    「啪!啪!啪!」

    清脆的巴掌声响起,是那男人在抽打娘亲那丰腴雪白的屁股。每一巴掌下去,那圆月般的臀瓣上,便多出一道清晰的红印。

    「叫!给老子大声叫!让外面的人都听听,你这仙子一样的sao货,在床上是怎么被男人cao的!」

    「啊——!好哥哥……用力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把sao娘们cao烂……把你的sao精……全都射给sao娘们……」

    我呆呆地看着,听着。

    我的世界,在这一刻,彻底崩塌了。

    背叛?不,这甚至算不上背叛。我有什么资格?我只是她的儿子。我那些龌龊的、卑微的绮念,在她眼中,恐怕只是一个可笑的、不懂事的孩童的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她高高在上,清冷如月,是我心中唯一的神祇,是我不敢亵渎的圣地。

    可现在,我的神,我的信仰,正在一个粗鄙的男人胯下,浪叫承欢,如同一只最卑贱的母狗。

    她不是被迫的。

    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,她口中的每一句呻吟,都在告诉我,她很享受,她乐在其中。

    原来,这才是她真正的模样……并且以她神识不可能没发现我在这里,她故意让我看到这一幕……为什么?

    先前所做之事,都只是为了这一刻?

    这,就是她给我的「惩罚」吗?

    惩罚我的无知,惩罚我的妄想,用最残忍、最直接的方式,将我心中那点可怜的、畸形的爱恋,碾得粉碎。

    我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。

    一股难以言喻的、冰冷的愤怒,从我神魂的最深处,缓缓升起。

    那愤怒,并非源于嫉妒,并非源于占有。

    而是一种被愚弄,被践踏,被彻底否定的毁灭欲。

    凭什么?

    凭什么你可以如此玩弄我?

    凭什么你可以一边对我清冷说教,一边又在别的男人身下yin荡如斯?

    凭什么……我所珍视的一切,在你眼中,都一文不值?

    我没有嘶吼和哭泣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
    看着他们变换着姿势,从「老汉推车」到「观音坐莲」,娘亲骑在那男人身上,主动地上下taonong,那对豪乳随着她的动作疯狂地跳跃,yin水顺着她的大腿根,流淌到床单上,浸湿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看着那男人将她翻过身,让她跪趴在床上,撅起那熟透了的、圆滚滚的雪白屁股,从后面狠狠地cao进去。那根紫黑色的巨根,在她那紧致的saoxue里,发出「噗嗤、噗嗤」的yin靡水声。

    看着那男人最后在一阵野兽般的嘶吼中,将一股股浓稠的、腥臊的白浆,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。

    而她,瘫软在床上,浑身痉挛,口中发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