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·轰趴.崩坏夜_【面具轰趴.崩坏夜】第三章 奶油祭典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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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面具轰趴.崩坏夜】第三章 奶油祭典 (第3/7页)


    那个曾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,每天准时将一杯温热的黑咖啡轻轻放到她办公桌上

    的下属。

    也是那个,休完产假回归职场后,胸前仿佛被注满了多余的母性与欲望,从

    E罩杯直接涨到H,走进会议室时乳浪晃动,连平日最端肃的男同事都会偷偷侧目

    。

    夏雨晴曾经是办公室最安静的一滴水,毫不起眼,如今却在这面yin靡的投影

    墙上,赤裸登台,成为被凝视、被品尝、被群体公开分食的献祭之物。

    她此刻背对那名戴白狼面具的王东,双膝张开,跨坐在他腿间,动作熟练得

    像一匹早被驯服却仍渴望被骑乘的母马。她腰臀缓缓起落,每一次下坐,整根rou

    棒都深深贯入,湿滑的咕啾声混着rou体撞击的沉响,经由音响放大,低频震颤如

    祭祀的战鼓,狠狠砸进李雪儿的耳膜。

    夏雨晴的上衣垂落至肘,胸罩推至乳下,像两道黑色丝带托举起那对涨满得

    近乎夸张的rufang。乳rou因产后而丰盈,沉甸甸地颤抖着。她的乳晕深紫,rutou高

    高翘立,像熟透欲裂的樱桃,顶端渗出细细的乳珠,在暖黄灯光下折射出yin光水

    色。

    黑狼面具的陈喜与灰狼面具的林北贴近,一左一右埋头而上,像两只饥渴的

    乳儿,却动作粗暴、呼吸沉重,全是成年雄性的野蛮与急躁。他们的手掌根本握

    不住那团乳rou,只能死死攥住,掌心被白色液体湿透,像拧开的奶油袋,汁液汩

    汩而流。他们甚至举起早已准备好的高脚杯,精准地接在rutou下方,小心翼翼,

    唯恐漏掉哪怕一滴。

    在二楼的李雪儿早已屏住呼吸,踝骨发紧,站得摇摇欲坠。她的眼睛死死盯

    着下方那幕yin靡的活剧,却根本移不开。羞耻、震惊与一种说不清的眩晕感,在

    胸腔翻搅,像一团烈火缓缓烧过脊柱,一直烫进小腹深处。

    她看到的,不是人,而是三头发情的狼,正在联手啃食一只挣扎无力的小白

    兔。

    陈喜俯身衔住夏雨晴左侧rutou,重重吸吮。下一瞬,乳汁竟如箭般迸出,直

    射入酒杯,发出「叮叮」脆响。他仰头一饮而尽,喉结上下滚动,咂嘴低骂:

    「cao,甜得发腥,浓得像精华液……比超市那种便宜货强太多了。」

    而林北则凑到另一侧,像只技艺娴熟的挤奶工,一手掐住乳根,缓缓朝乳尖

    揉压,每一寸皮rou都被强制驱赶出汁液,滴滴不漏。他低头舔舐指缝,舌头不安

    分地滑入乳沟,在雪白丰乳之间转圈搅拌,发出湿黏又下作的吮吸声,如同兽舌

    品尝猎物的脂香。

    夏雨晴像一只被按倒的母兔,身体被剥开、掰开、压榨,每一处敏感都暴露

    无遗。她仰起头,脖颈高高拉紧,拉出一道优雅却屈辱的弧线。嘴里吐出的,不

    再是日常的轻语细语,而是带着哭腔的断裂呻吟:

    「啊……别……别挤了……要被你们挤干了……呜呜……太满了……太舒服

    了……再挤一点……别停……」

    她的臀部却越发主动地下沉,把王东的roubang整根吞下,直捣宫颈深处。rou体

    碰撞间,yin液与乳汁同时泛滥,她仿佛成了某种被完全解锁的rou体容器,供人取

    用、挤压、灌满。她的yinchun被反复贯穿后微微泛白,边缘卷翘,每一次抬落都带

    出长长的拉丝,沿着王东的睾丸滑落,滴在真皮沙发上,留下一圈圈yin靡的水痕

    。

    而在二楼的李雪儿,早已不再是众人仰望的冰雪女王。她的小腿在轻颤,喉

    咙干涩发紧,双手紧抓栏杆才勉强支撑住身体,避免当场瘫倒。她感觉自己仿佛

    也变成了那只待宰的兔子,只不过狼群尚未扑上来,仍在围猎的边缘徘徊。

    下方的场面,被投影墙放大成令人窒息的尺度。rutou喷涌乳汁的慢镜头,乳

    rou在粗掌中变形的特写,yindao口在roubang进出时拉出一层闪亮水膜后被粗暴撕裂的

    细节,每一帧都像是用蜜液与乳脂浸泡过的yin圣画像,在昏黄光下泛出湿漉漉的

    rou光。

    李雪儿的视线死死落在夏雨晴身上。那个她一直以为最乖、最顺、最不惹事

    的小女人,此刻却像一头彻底发情的奶牛,被三个男人轮番蹂躏。一个埋首在她

    体内用力贯穿,两个围在她胸前,一边舔,一边挤,手法粗暴得仿佛在对待某种

    既能喷乳又能供欲的牲畜。而她居然还挺胸迎上去,乳汁激射出弧,像是用自己

    满溢的身体取悦他们、取悦场内所有盯着她的人。

    那一刻,李雪儿心底的某处防线,无声崩塌。不是轰然断裂,而是彻底溃决

    。

    她猛地想起,那个每次汇报工作时都低垂眼睫的夏雨晴,那副顺从而安静的

    样子,从一开始就透着刻意。她还记得产假归来后,那对rufang在衬衫下的存在感

    ,走动时轻颤微荡,像在不经意地试探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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