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无法落地的飞鸟(高干)_一通电话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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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一通电话 (第3/4页)

小护士压低声音,凑到庄生媚耳边,语气里满是担忧:“jiejie,你身上怎么全是伤?”

    她飞快瞟了眼不远处气场强大的庄得赫,又小声问,声音里带着怯怯的正义:“需要我帮你报警吗?”

    庄生媚心头一暖,看着小护士干净纯粹的眼神,心底的坚冰微微融化了一丝。她轻轻摇头,温声道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不用了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她不想连累这个善良的小姑娘,也知道报警没用,在庄得赫的势力面前,她的反抗微不足道,只会引来更糟糕的后果。

    护士看着刚毕业,眼神干净,没被世事磨得麻木,没被名利熏染。见她好说话,又凑过来,小声抱怨道:“叶医生什么都不告诉我,就问我想不想挣钱,把我带来这儿了,我还以为是普通的出诊呢。”

    庄生媚不知怎么接,心底泛起一丝苦涩,只能抿唇笑了笑,笑容浅淡,带着无奈。

    在庄得赫眼里,庄生媚乖乖坐着,垂眸任由扎针,长发垂落在脸颊边,遮住了大半表情,文静又温顺,像一只收起利爪的小猫,褪去了所有的尖锐。

    叶怀才看着庄得赫的眼神,忍不住轻叹一声,压低声音道:“我还以为你真能接受她走了,没想到还是放不下。”

    庄得赫没否认,目光从庄生媚身上收回。

    “算了。”他嘴角扯出一抹涩意,笑容苦涩又疲惫,“你昨晚说得对,我不该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。”

    人,怎么可能死而复生。

    这句话在心底盘旋,像一根刺,扎得他心口发疼。他看着眼前活生生的庄生媚,总会想起那个早已逝去的影子,两者重迭,让他分不清是执念还是真心,只能在矛盾里挣扎。

    “对了,有件事不对劲。”庄得赫看向叶怀才,语气瞬间变得凝重,褪去了所有的柔和,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锐利,“赵一成回国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今晚跟左长明吃饭,让他查了近七天出入境记录——找到了庄生媚当年给赵一成办的假护照。”

    七年了,那个消失了七年的人,第一次出现。

    “但他从上海入境后,没有任何交通记录。”庄得赫沉声道,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与凝重,“我猜,他在机场被人接走,开车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上海?”叶怀才瞬间懂了,脸色微微一变。

    上海海关署长是他大舅,庄得赫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一登就是大事。可叶怀才直接拒绝,语气坚定,没有丝毫犹豫:“我不想帮你。”

    他是真心的。本就想脱离家里的政治背景,小舅舅在上海被双规后,母家一向谨慎,两会前夕大动干戈,得不偿失,他不想卷入这些是非里。

    庄得赫轻叹一声,没有强求,眼底带着一丝疲惫:“好吧,我再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他已经两天没合眼,眼底布满红血丝,却依旧强撑着,看向庄生媚的方向,语气软了下来:“她的事,还是谢你。”

    叶怀才没说话,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,动作里带着理解与安慰。有些事,他帮不了,但这份情谊,还在。

    庄生媚安静坐着输液,针头扎进血管的细微刺痛,让她保持着清醒。她看着输液管里缓缓滴落的药液,眼神放空,心底的怒意渐渐平息,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麻木。

    她只想快点输完液,快点天亮。

    庄得赫走过来,目光落在小护士身上,语气平和,带着一丝礼貌的询问:“想喝点什么?”

    护士被他突然搭话吓了一跳,慌忙移开视线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结结巴巴地说:“不、不用。”

    耳朵都红透了,像熟透的樱桃,尽显青涩的局促。

    “那就白水吧,晚上喝茶睡不着。”庄得赫温和地说,随即转向庄生媚,目光柔和,“你呢?”

    “苹果汁。”庄生媚老老实实说。

    庄得赫一本正经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故意逗她:“知道了,也喝白水。”

    庄生媚当场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小护士连忙小声提醒,语气认真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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